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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私记忆无能(西奈),又常常瓶颈......于是准备把写好的东西放在这里.....
同志们因为尺度原因我决定要设密码.......好了那就是我在爪子上的ID.....小孩子入内慎呦,虽然姐姐我是个还没有写过R以上的[哔——]文无能>.<
2010.4.30
原来的音乐盒子轻易地挂掉了ooooorz,于是想听BGM的请猛击新加入的音乐盒子Play键……
BGM: Sunday Trip Torte Bus
2010.5.20
BGM:Happy birthday Sugashikao
True Colours 藤田惠美
2010.7.15
BGM:Lucky Jason Mraz
2011.7.12
BGM: Tokyo YUI
To Mother YUI
2011.9.9
BGM: Someone Like You Adele
2011.12.08
BGM: 喜欢寂寞 苏打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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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香港
2012-01-19
现在是北京和香港时间5:52。再过大约3个半小时我就应该在MWC802上IT课了。
对于香港的情结非常复杂,以至于我自己是否对这座城市有正面的印象都是个未定论。
香港是唯一我们无法share的嗜好。当我们都还文青的时候王家卫这个名字还是很有分量的,包括还有哥哥梅姐张曼玉梁朝伟黎明金城武王菲(?)etc.当他选择香港文艺电影来播的时候我总是兴趣缺缺,最后睡死在外婆的大床上,而且神奇地睡得特别好,如果是夏天总是会因为跟他靠在一起被热醒,继而被嘲笑流口水或者脸上有席子印。冬天的时候他就习惯性直接丢给我一床被子然后靠过来说睡吧今天放重庆森林。
第几周目?反正我在金城武的独白(如果我没记错)中睡过去很多很多次,也零碎地从别的文章里知道,他一直在吃过期的凤梨罐头,等待一个人的归期。听起来很Romantic,可是就是心里有抗拒,关于这点他也很无奈。我们比较过法国电影和香港电影,想了想我说可能我宁愿看逻辑不通的法国电影,然后他踹我说你个崇洋媚外的死小孩。
其实那时候香港才回归没多久,港片昏暗潮湿带着浓郁本土气息的镜头不能吸引我这样的小鬼头,倒是西九龙重案组的故事比Discovery更精彩一点。唔,也许还是比不上柯南。那时候还不知道流行音乐是什么,姐姐要看音乐榜单的时候内心就默默吐槽这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转台去看柯南。
噗,说起姐姐她倒是很high,曾经在郭富城的樱之花舞蹈很火的时候租来DVD逼迫我们学舞蹈wwwwww
我也有点相信他真的一个人看心语心愿眼泪流成漂亮的两行。一般人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哭成这么艺术的。尤其是我和姐姐们出去逛街留他一个人在家族聚会的前提下。
今天Lucy和Emily回来之后照常与我客气地update一天的行程,Vialla照常没有回来睡。Lucy说你都不跟我们出去hang out,然后我说哈哈如果我们能在相同的时间清醒着我会的。然后我说我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只见过两三次面的人出去hang out,然后Lucy说那你为什么要大老远的跑到香港来?被问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扯了个哈哈哈我会努力的。她丢下一句你最好尽快,不然人家都抱成团了你就很难再挤进去了,就去洗澡了。
很久没有人给我这样的建议了(苦笑)
我为什么大老远跑到香港来?
其实早在申请exchange的时候小潘就问过我,其实你eligible为什么不去加拿大反而三个志愿都填了香港。当然一个原因是冰柠老婆在广州我也想离她近一点,另一个原因,其实是想逼自己去好好看看这座城市。其实大城市总是很激动人心的,比如伦敦,比如罗马,比如巴黎,比如上海。激动人心的理由并不是这座城市本身,而是在这座城市里的人。而喜欢一座城市又是另外一回事,比如伦敦,比如杭州。
没有理由要摒弃香港。它应该要让人喜欢又充满好感的,一定意义上他也算是一个值得两边疼爱的混血儿。
睡不着去翻微博,突然看见Olivia在上面找Dublin有没有熟人因为她圈养的小孩要睡大马路了。幸好当时的我还没有刷微博的习惯,否则拖着行李流浪的时候得有多心酸。
这种不戳穿人的狼狈的照顾很熟悉。
熟悉的让人胸闷。
他也曾经说过,我圈养的小孩以后都会变得很美好很优秀。
可是怎么办,我大概必须要辜负你了。
香港让人烦躁,捉摸不透,让人觉得自己渺小又过分自信。它很包容,但只有在这座城市里真的试图settle down下来的人才知道其实这座城市包了很多层塑料保鲜膜,只能看见那光鲜,闻见那馥郁芳香,却永远融入不了,理解不了,怀念不了。这是座适合回忆的城市,这里有太多细节,可是我们已经错过能制造回忆的年纪了。这里的回忆不是单纯的hang out的记录,而是刻在皮肤底下,对整个人的塑成都影响颇深的童年。
内心猜测东京也许会和这里很像。诶,适应来适应去也只能说我应该是京都派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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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Z 枪哥组和Rider组的结局
2012-01-11
最后发现 最戳中的永远是宿命 梦想和轮回。
***
他用空壳般昏暗空虚的眼神注视着右手上最后的令咒,然后发动了作为Lancer的Master最后的强制命令。
毫无征兆、毫无脉络艳丽的朱红色撒满大地。
所有人都显得同样惊愕。Saber也好,爱丽斯菲尔也好,就连Lancer本人也同样对这过于唐突的结束愕然地瞪大眼睛当事者Lancer本人的惊讶应该是最强烈的吧。因为他对于那剧痛和绝望根本毫无预料和觉悟。
Lancer呆呆地凝视着从红色枪竿滴落到地面的红莲之花。无论怎么也难以相信,那都是他自己的鲜血。
自己的爱枪刺穿了他的心脏。将枪尖使劲刺入自身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的双手。
那当然不会是他的意志,也不是他的希望。他的红枪要刺穿的理应是Saber的心脏。而刺穿他的心脏的,也应该是Saber的宝剑。
能够完全无视他斗志与信念并从他的身上任意地剥夺一切这种强大的力量非令咒莫属。
Lancer因为过于专注于和Saber的决斗,到最后都没有察觉到身旁昏暗的废弃工厂中秘密定下的协议。
用光所有的令咒,让Servant自我了结这就是卫宫切嗣提出的自我强制证文的发动条件。他要求凯奈斯用掉所有的令咒、并且完全消灭掉Servant以完全彻底的形式从圣杯战争中撤退。
啊
从Lancer瞪大的双眼中流出了赤色的泪水。
对他来说,这已经是第二次被主君所谋杀了。迪卢木多.奥迪纳就是因为执着于颠覆那不幸的结局,才强烈希望再次从英灵王座返回这个世界的。可是他所得到的结果,却是悲剧的重演只是再次完全体验了那绝望与悲伤。
英灵用被血泪染湿的眼眸向身后望去。正在此时,两名Master为了见证他的结局从废弃工厂中走了出来。以空虚呆滞的表情坐在轮椅上的凯奈斯,以及抱着索拉昏迷的身体伫立着的另一个男人。那是自己在艾因兹贝伦城见过的、不知其名的、Saber真正的Master。
你们那么
Lancer跪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中,努力用嘶哑低沉的声音说道。
那么想获得胜利吗!?如此想要获得圣杯吗!?连我唯一的真心祈愿都要践踏你们、难道不感到羞耻吗!?
他的美貌因为血泪而扭曲,化为判若两人厉鬼般的面孔。因为憎恶而忘我的Lancer已经不分敌我,想着切嗣、Saber、还有世上一切咆哮出撕心裂肺的怨怒。
不可饶恕绝对无法饶恕你们!被名利俘虏、贬低骑士容耀的亡者们就用我的血来污秽那梦想吧!我诅咒圣杯!诅咒你们的愿望成为灾厄!等你们落入地狱的大锅之中时,不要忘记我迪卢木多的愤怒!
他在逐渐失去实体、变为朦胧影子崩溃的过程中,直到消失的最后瞬间都在叫喊着诅咒的言语。那里已经没有光辉的英灵身姿,只剩下吼叫着怨念的恶灵之声。Servant-Lancer终于完全被消灭了。
凯奈斯茫然若失地眺望着Lancer消失之后的空间。切嗣随意地将还在昏睡的索拉放到了他的膝盖上。凯奈斯一边轻轻地抚摸着恋人憔悴的睡脸,一边用无力的声音向切嗣问道。
这样你的强制就?
啊啊,成立了。我已经无法杀死你们了
切嗣一边向后慢慢退下,一边从口袋里拿出香烟点燃那也许就是信号。
对我来说。
在切嗣低声嘀咕的时候,在远处阴影里目睹了一切的久宇舞弥静静地扣动了斯泰尔(AUG)突击步枪的扳机。
凯奈斯和索拉被夜视瞄准器的准心捕捉,无情地暴露在全自动射击的弹雨之中。对于既没有月灵髓液的保护、也没有Servant挺身而出的两人来说,5.56mm高速弹雨的洗礼如同无法逃脱的死亡之风。魔术师和他的未婚妻在他们过去极端轻视的子弹的淫威之下,全身撕裂倒在了水泥地面上。
光是怀疑作为魔术的自我强制证文是否被作了手脚,却看漏了重要的契约内容背后隐藏的陷阱,最终夺走了天才魔术师的命运。
呜啊!!
也许毫无痛苦就毙命于枪下的索拉还比较幸运。凯奈斯在被打成蜂窝从轮椅上摔下来之后,仍悲惨地尚未停止呼吸。他全身受到多处致命伤,已经没有生还的希望。可就算是剩下数秒的生命,如果要默默忍受死亡的痛苦来度过的话,那也应该是漫长得残酷的时间吧。
啊杀杀了我
抱歉,那是无法履行的契约。
切嗣无视了脚边微弱的乞求声,一边吐出吸入的淡紫色香烟,一边用冷淡的声音回答道。
因疼痛而抽泣的声音没有再继续下去。Saber不忍心再看下去,用剑斩下凯奈斯的首级,结束了他的痛苦。
最终,骑士王的剑未能履行和Lancer的约定,反而与信誉和荣耀相去甚远,被介错(即把切腹者的头斩下来以减轻切腹所带来的痛苦)之血所玷污。***
只见一阵飞沙走石,“王之军队”挟惊天动地之势冲了过来。
尽管大敌当前,但英雄王吉尔伽美什还是毫无惧色。
直视这一壮观场面的鲜红双眸中满是愉悦之色。这是只有享尽世间荣华的王才能理解的,超乎常理的感觉。
实际上,Archer正心下暗喜。
被召唤到这一时空,却只是每日重复着这场名为战争的闹剧。早已心生厌倦的他,终于遇到了自己所认同的”对手”。
那个Rider的挑战,值得自己全力以赴。
“梦存高远,志在称霸……这股热情确实值得赞许。但将士们啊,你们明白吗?所谓梦,终有一天是要醒来的。”
Archer用手中的钥匙打开了虚空中的宝物库。但是,他却没有展开”王之财宝”,只拿出了区区一把剑。
“正因如此,我必然会挡住你的前路,征服王。”
——这把武器真的能叫做”剑”吗?
它实在太过怪异了。既有剑柄,也有护手,长度与普通长剑相仿。但最关键的”剑身”部分却和传统意义上的刀剑相去甚远。只见三段圆柱紧紧相连,并不锋利的刃部拧成了螺旋状,三个圆柱如同锁链一般缓缓绕在一起,交互回旋着延展开去。
是的,已经不能称之为剑了。早在”剑”这一概念现世之前就诞生于世的东西,也不可能会呈现剑的形状。它由神在造人之前所制,是见证了创世之时的神性具现。
只见磨盘般的三段圆筒呼应着天球的动作,各自以匹敌地壳变动的重量与力度互相摩擦着、旋转着,滚滚而出的膨大魔力简直无可估量。
“来,给你那无尽的长梦画上一个句号吧,我会亲自向你展示世间的法则。”
Archer的手臂高高扬过了头顶,初始之剑开始徐徐加快了转速。每一圈都更加迅速、更加迅速……
目睹了这一切,本能地感到危险迫近的Rider扬缰催促着布塞法鲁斯。
“我们上!”
主动权就让给Archer无妨。但只允许他放出一击。不等他采取后续动作,“王之军队”就会把那黄金的孤影蹂躏致死。
这样一来,关键就在于如何撑过第一击。对方可是以无双的宝物为豪的Archer,他肯定有赌在这一击上的理由。
对军宝物?
对城宝物?
或者说是狙击型的对人宝物,对方打算擒贼先擒王,一举射杀冲锋在前的Rider吗……
“轰”伴着飓风的声声轰鸣,Archer的剑柄中迸发出膨大的魔力。
“醒来吧,Emuma Elish。与你相称的舞台已经布置好了!”
Emuma Elish——在古美索布达米亚神话中,是”天”和”中”的司掌大地与水的神明。
被他如此称呼的“乖离剑”正是神话时代见证了创世壮举的初始之剑。它的剑锋被赋予的任务,正是将当时一片混沌的天与地一劈两半,赋予其确切的形态。
如今,傲然回旋的神剑卷起阵阵烈风,正蓄势准备重演那创世的奇迹。黄金的英雄王昂然宣告道。
“看好了——这就是‘天地乖离开辟之星’!”
天空在绝叫,大地在咆吼。
膨大的魔力之束震撼着宇宙的法则,奔涌而出。
Archer将剑一挥而下,根本就没有瞄准任何人。
已经不需要瞄准什么人了。乖离剑的刃锋所斩裂的,绝不仅限于什么“敌人”。
在驱马疾驰的Rider面前,大地崩裂,现出了无底深渊。
“唔!?”
Rider立时发觉到了脚下的危机,但疾驰的布塞法鲁斯势头实在太猛,已经任谁都无力制止了。
“呜——”
韦伯见坠落深渊的命运已经无可避免,咬紧牙关把那声悲鸣硬是吞了回去。话虽如此,这点危机在他跨下的马和骑手眼中简直不值一提。
“哈!”
随着Rider缰绳一挥,神马后蹄猛蹬,高高跃入了空中。
那跳跃、那浮空都让人深深捏了一把汗。正当韦伯以为这一瞬将无限持续下去时,布塞法鲁斯已经再度踏上了对岸的大地。
没有什么时间供他们喘息了。韦伯一看到后续骑兵队的惨状,登时脸色惨白。
坐骑不及布塞法鲁斯的禁卫兵团没能跨过这道天堑,如同雪崩般无助地向地狱深渊直落了下去。位置靠后的骑兵们虽然在间不容发之际停了下来,逃过了一劫,但这场惨剧才刚刚拉开帷幕。
“小子,抓紧了!”
Rider一声叱咤,抱着韦伯紧紧抓住了布塞法鲁斯的鬃毛。
就在察觉到危机的神马退往安全处之时,地上的裂缝愈发扩大,将周围的土地和骑兵们一并吞了下去。
不——岂止是大地。龟裂从地平面一直扩伸到了虚空,使空间扭曲,大气上流,伴着逆卷的狂风将周围的一切都吹向了虚无的尽头。
“这、这是……”
就算是征服王,也被这光景惊得无言以对。
英雄王所持的乖离剑,那一击所刺穿的不仅是大地,而是包含天际在内的整个世界。它的攻击,已经不能用命中与否、威力如何来形容了。士兵、马匹、沙尘、天空——以被斩断的空间为凭依的一切一切,都被卷入了通往虚无的漩涡之中,消失殆尽。
就在布塞法鲁斯使劲撑住四蹄,竭力反抗着真空的气压差之时,“王之军队”所生成的热沙大地也无时无刻不在四下龟裂、土崩瓦解,如同即将流尽的砂石般流向虚无的深渊。
一剑挥落之前,森罗万象不过是毫无意义的一团混沌——
一剑挥落之后,新的法则分出了天、海和大地。
开天辟地的激荡之力奔流而出,这早已超出了对城宝具的范畴。有形无形的森罗万象都在这无与伦比的力量下分崩离析。这才是让英雄王自诩为超越者的“对界宝具”的真实面目。
天空坠落、大地崩裂,一切归于虚无。在无尽的黑夜中,只有Archer的乖离剑灿然生辉。它的光芒,正如照亮新生世界的开辟之星,堂堂宣告着破灭的终结。
Rider和韦伯都没能见证这一切。Rider的固有结界本是由召唤出的全体英灵的总魔力所维持的。在整个世界彻底消失之前,失去半数部队的结界已经出现了破绽,受到扭曲的宇宙法则再次回到了应有的姿态。
之后,就像从梦中醒来一般,载着两人的布塞法鲁斯在夜间的冬木大桥上着地了。
在大桥对岸,黄金的Archer宛尔微笑着挡在了他们的面前。双方的位置关系没有任何变化,整个战局就像被回溯到了初始之时一般。
唯一能够证实变化的,就是Archer手中的那把仍在旋转低吼着的乖离剑。
而无法忽视的致命变化就是——Rider的王牌“王之军队”已经消失了。
“Rider……”
见自己的Master脸色惨白地仰望着自己,高大的Servant表情郑重地问道。
“这么说来,有件重要的事情还没问过你呢。”
“……哎?”
“韦伯.维尔维特,你愿以臣下的身份为我所用吗?”
韦伯浑身都因激动而颤抖着。随后,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滂沱而出。
虽然心知绝对无法实现,但自己还是暗暗期待着这个问题。根本没有必要考虑回答方式。它正像宝物一般深藏在自己心底。
“您才是——”
被首次直呼姓名的少年不顾两颊的泪水,挺起胸膛毫不动摇地答道。
“——您才是我的王。我发誓为您而用,为您而终。请您务必指引我前行,让我看到相同的梦境。”
听到对方如此起誓,霸道的王微微笑了。这笑容对于臣下来说,正是无上的褒奖与报酬。
“嗯,好吧。”
就在心下欢喜,飘飘欲仙的时候——韦伯的身体真的飞了起来。
“……哎?”
王把少年矮小的身躯从布塞法鲁斯背上提了起来,缓缓地放到了水泥路面上。失去了马背的支撑,视野回到了原本的高度后,韦伯再次体会到了自己的矮小,心下满腹疑惑。
“展示梦之所在是为王的任务。而见证梦的终焉,并将它永传后世则是你为臣的任务。”
在看起来如此高远,无可触及的马鞍之上,征服王爽朗地笑了笑,毅然绝然地下令道。
“活下去,韦伯。见证这一切,把为王的生存方式,把伊斯坎达尔飞驰的英姿传下去。”
布塞法鲁斯用高声嘶鸣表示了鼓励——对象到底是即将赴死的王,还是重任在肩的臣下呢?
韦伯俯下了身子,再也没有抬起头。在伊斯坎达尔看来,这是得到首肯的标志。已经不需要什么言语了。从今天开始,直至时之尽头,王的英姿都将指引臣下,臣下也将忠于这份记忆。在此等誓言之前,离别变得毫无意义。在伊斯坎达尔麾下,王与臣下的羁绊早已超越了时空,成为了永恒。
“来,我们出征吧,伊斯坎达尔!”
征服王一夹马腹,开始了最后的疾驰。只见他对从容不迫的仇敌怒目而视,发出了裂帛的雄叫。
他是个战略家,自然知道胜负早已分晓。但是,“那”和“这”完全是两码事。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除了向那个黄金的英灵纵马突进之外,已经别无他法了。
这不是什么达观,也并非绝望。充溢在他心中的,只有那几欲裂胸而出的兴奋感。
好强。那家伙太强了。那个英雄连整个世界都能一劈两半,无疑是天上天下最强的敌手。
也正因如此,那个男人才是他最后的敌人。
他正是比兴都库什峰更高,比马克兰热沙更热的世间最后一道难关。既然如此,征服王又有什么理由不去挑战呢?只要突破这道最后的难关,前方就是世界的尽头了。自己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正在眼前静待实现。
“彼方始有荣光在”——正因为无比遥远,所以才有挑战的价值。讴歌霸道,展示霸道,为了在身后支持着自己的臣下们。
挡住伊斯坎达尔前路的英雄王不慌不忙地看着挑战者,释放出了财宝库中的宝藏。二十、四十、八十——宝具之群熠熠生辉,星罗棋布地在虚空中散布开来。那耀眼的光芒下,征服王回想起了往昔曾放眼遥望的东方星空。
“啊哈哈哈哈哈哈!!”
征服王因为欢喜而颤抖着,高吼着,与爱马一道奔驰向前。
点点星雨傲然咆吼着渐渐逼近,接连不断、毫不留情地蹂躏着每一寸皮肤。但这点痛楚与疾驰的快感比起来,只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罢了。
不可能到达什么”尽头”的——自己心下也曾暗自消沉过。何等愚蠢,何等失态。
那梦寐以求的“尽头”正屹立在他的前方。跨越几多山丘,横渡几多河川的终点,如今已近在眼前了。
那就要,跨过去。
从那个敌人上面踏过去。
一步,又一步。只要不断重复这一过程,自己的剑尖必能触到那遥不可及的身姿。
刀剑如星群般纷落而至,在那摄人心魄的淫威之下,征服王的身子突然一歪。
待他发觉之时,他正在用自己的脚前进着。不知爱马布塞法鲁斯走到了哪里,又倒在了何方。虽然很想驻足凭吊一下完成了最后使命的挚友,但也正因如此,他才更不能停下脚步。现在每向前迈出一步,都是献给逝者的最好的宴飨。
黄金的宿敌摆出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说着些什么。但他没有听见。就连从耳畔掠过的金刃破风之声,都已经传不进他的耳中了。
他能听到的,只有——声声海涛。
远在天地尽头,拍打着空无一物的海岸,传来这世界终结处海浪的声音。
啊,这样啊。理解到这一切,他心下释然。
——这胸中的悸动,正是无尽之海的波涛。
“哈哈……啊哈哈哈哈!”
他在岸边无我地奔跑着。飞溅的飞沫让脚尖十分舒服。使脚底遍染鲜红的,或许只是从自己腹部流出的血。但那又怎么样呢?现在,他在梦中看到了海,哪有什么至福更胜于此呢?
从容不迫的英雄王,已经,就在眼前了。再有一步——再向前一步。高举的剑尖就能把那家伙的脑门一分为二了吧。
“喝~~~~~~~!!”
伴随着直冲于际的呼喝之声,凯尔特长剑一挥而下。
那确信胜利的绝顶瞬间,本应一闪而逝的刹那,不知为何却像永远定格一般持续着。就像时间本身静止了一般——
不,事实上静止的不是时间,而是他本身。
就在剑锋即将触到敌人的瞬间,征服王的手脚、肩头、腰间直至剑身都被坚固的锁链束缚住了。
天之锁——英雄王的秘宝中的秘宝,连天之牡牛都无力挣脱的束缚之链。
“——你这家伙……总是拿出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没有悔恨,也没有不解。有的只是为山九仞,功亏一篑的自嘲,和染满鲜血的嘴角边的那一丝苦笑。
凯尔特剑没能触到对方。有的只是吉尔伽美什的乖离剑贯穿伊斯坎达尔胸膛的这一事实,和剑身在肺腑间转来转去的感触。真是把怪剑。征服王如同事不关己一般感言道。
“——从梦中醒来了吗,征服王?”
“……啊,嗯。是啊……”
这一次,又没能成功。未尽的梦又这样遗憾地结束了。但细细想来,这应该是值得为其赌上一生的,仅有一次的梦想才是。
忆往昔,远在小亚细亚时的梦想——在这极东之地,再次涌上了心头。伊斯坎达尔细细吟味着充满坎坷的往昔种种,面露微笑。
既然同样的梦能重复两次,那再做一次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了。
也就是说——
差不多该去做下一场千秋大梦了。
“本次远征,也……让我心潮澎湃了一回……”
伊斯坎达尔眯起血雾中愈发模糊的眼睛,满足地低吟道。见他一脸心满意足的样子,吉尔伽美什郑重地点了点头。
“征服王,我随时接受你的挑战。”
对于这位全身遍受宝具之雨的穿刺,却仍要靠天之锁才能阻住前路的劲敌,英雄王赐予了他无上的褒奖——发自内心的溢美之情。
“直至时之尽头,这个世界的每一寸都是我的庭院。所以我敢保证,它是决不会让你感觉无聊的。”
“哦……那可、太好了……”
最后,Rider从容地附合着,静静地消失了。
从时间上来说,这场战斗实在算不得长。到骑马的英灵纵马飞驰到桥对岸为止,攻防在仅仅数秒间就结束了。
但对于目不转睛地把这一切印入眼上的韦伯来说,这段沉重而漫长的时间直可匹敌他的一生。
已经无可忘怀了。无论怎样自欺欺人,他也绝对忘不了那一幕。方才数秒间发生在眼前的光景,已经成为了他灵魂的一部分,永远不可分离。
韦伯孤身一人,留在自己被放下的位置,一动不动地呆立着。虽然心知一定要动起来,但仿佛身体一动,就肯定会脱力跪地一般。
但是,现在绝对不能双膝触地。绝对不能。
黄金的Archer用残忍的血色双眸凝视着韦伯,慢慢近身而来。决不能移开眼神。虽然身体因恐惧而动弹不得,但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只要移开眼神,命就没了。
Archer站在浑身瑟瑟发抖,但却坚定地正视着自己的少年面前,用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问道。
“小子,你是Rider的Master吗?”
本以为被恐惧所摄的喉咙是不可能出声的,但被问到与“他”的关系时,僵硬的束缚却瞬间解开了。韦伯摇了摇头,用嘶哑的嗓音答道。
“不。我是——那个人的臣下。”
“嗯?”
Archer眯起眼睛,从头到脚把韦伯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才发现,他身上并没有发出令咒的气息。
“——这样啊。但是小子,如果你是真正的忠臣,不是应当为死去的王报仇吗?”
对于第二个问题,韦伯也以平静到不可思议的声音吐露真心。
“……如果向你挑战,我就会死。”
“那当然。”
“我不能那样做。王下过命令,要我‘活下去’。”
是的——他不能死。只要王最后的遗言仍在胸中回响,韦伯就要想尽一切办法,从这走投无路的窘境中脱身。就算敌人的Servant就在眼前,自己又没有任何防身之术,情况绝望到万事休矣的地步——但他决不能放弃。决不能践踏当时的誓言。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此刻的韦伯所受的煎熬比起认命的达观还要残酷而痛苦得多。
面对着无可逃避的死亡,少年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但那倔强的眼神却诉说着自己的不屈。吉尔伽美什默默地俯视着他那赢弱的身躯,轻轻点了点头。
“忠道,乃大义所在。不要给他的努力蒙羞。”
对方不是Master,而是个人畜无害的杂种。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出手了。这是身为王者的决定。
黄金的英灵扭转脚跟,飘然而去。韦伯只能默默地目送他远去。直至那身影从视野中完全消失,凉风拂过河面,将紧绷已久的战场空气一扫而光之后,少年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被独自留在了静夜中,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存活下来的这一奇迹,让他的膝盖再次颤抖不已。
那个Archer在改变心意之前,确实是打算杀了韦伯的。那如同呼吸一般理所当然的杀气,已在无言间宣告了这一事实。如果韦伯移开视线,瘫软在地或在答话时稍有犹豫的话,他早已被杀了。
虽说只是保住了一条小命,但这也是英雄王对他的一种肯定。敢于直面恐惧,而能保住一条性命,这本身就是一场战斗,一个胜利。是韦伯.维尔维特首次独力出战所赢取的战果。
这是场难看而微不足道的战斗,与英勇壮烈扯不上任何关系。既没能让谁屈服,也没能夺取到什么。他从困境中活了下来,仅此而已。
但韦伯还是很高兴,并以此为荣。在那种时候,那种情况下能得到那种出乎意料的结果。个中的宝贵之处,只有韦伯才能体会。不管在旁人看来怎样失态,他也没有为此羞愧的理由。
他遵守了王的命令。见证了一切,并活了下来。
真希望受到表扬。不管是那粗大的手掌,还是那粗枝大叶,不知客气为何物的破锣嗓子。这一次,已经不需要再掩饰些什么了。他终于可以自豪地挺起胸膛,把自己的战果向那个男人好好炫耀一番了。
但是——在这万物俱寂的黑夜中,只有韦伯自己形影相吊。他身边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就像十一日以前的自己一样,现在的韦伯,又被独自留在了这麻木而了无生趣的世界一隅。
这场战斗只属于他自己。虽然他独自地闯过了难关,但却没有人发觉到这一点,也没有人来表扬他。
但这一事实残酷吗——不,决不。
论褒奖的话语,刚才他已经得到了。世间最伟大的王已经认可了他,擢用了他,把他列为了臣下中的一员。
仅仅是把事情的先后顺序颠倒过来而已。
他已经连遥远未来的褒奖都一并获得了。只要用尽余生,取得与褒奖相称的勋功就可以了。
是的。那个时候,正因为有了那句话——他已经不再孤独了。
理解到这一点的瞬间,他作为一介少年的岁月结束了。
然后他第一次知道,泪水有时候,是可以在与屈辱和后悔无缘的情况下夺眶而出的。
此刻,在空无一人的大桥上,韦伯.维尔维特俯视着漆黑的河面,任泪水打湿了自己的脸颊。
那是滚烫而清凉的、男儿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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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裕が無い
2011-12-28
尼玛有一天要是谁发现了姐姐的日志标题居然引用了X漫台词也请千万不要太惊慌lol
终于,有一种快要结束section1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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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的时候依然不能睡。稍微迷糊一下都能想起一些片段然后迅速被惊醒。还没到半夜小冰姐的朋友就喝多了在家里闹脾气,没办法只好关上房门,让小冰姐一个人处理那三个随便在外面撒疯的男人。
跟Jacy skype,她说对于回忆这样珍惜也不错。恩,是不错,只是有点太过沉重,尽管不愿承认,即使三年目依然很痛。
今年发生那么多事,我终于开始鞭策自己尝试着去思考和理解。跟橙子聊啊聊着进了士兵圈子,然后慢慢被迫回忆起以前的东西。几句话,几个画面,几个残存在皮层里的感觉。开始理解和原谅,可是依然无法跨过自己内心里的那条线。不甘心,不情愿,怕自己又是被自己一厢情愿的相信捅一刀。
因为实在是余裕が無い,我错过很多应该要问候的日子。总是某一次浑浑噩噩地起来,摸出手机看时间才想起,啊,忘记打电话了,忘记问候了,明明前两天还拖着同学去买礼物呢,忘记祝你20岁生日快乐了。
这一个sem真的是每一天被压得透不过气,让我有些想起高一的时光。老板,房东,教授,组员,签证官,堂姐,所有人像噩梦一样交替着踹我,以至于好几次想溺死在梦里,不要再醒来就好了。为什么活着?活着要做什么?很多次室友做完clean后回来沉睡的时候我坐在床上看她恬静的睡颜,开始对我这3年来的人生产生了极大的困惑。也许是因为稀少,这里的阳光很治愈人。每天经过那个据说求姻缘很灵的教堂,终于有一天下大雨的时候熬不住进去做祷告,低着头咬着拳头哭。出来之后已经雨过天晴,很温柔的阳光把圣母像镀上一层暖光。
那一刻我真实地感受到,也许这个世界上还有上帝是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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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
2011-10-28
都柏林常见的阴天加绵绵细雨,看着公车镜子上倒映的自己,听这首歌真心要掉眼泪。
羽
I's CUBE
作詞:宇治田愛
作曲:宇治田愛,松村裕二
がらすに映った目は 思ってた以上にさびてた
視線で交わす言葉は 自分でももう分からなくなった
どうしよう 笑えるのに 涙が止まらない
どうしたの 本当は大丈夫なんかじゃないよ
流して 流して 今この想いを流して
明日はそれからでいい
羽が私のこの背中にあれば なんてずっと思ってた
足りないものばかり探すの 鏡の前 真正面 向き合えないままで
どうしよう 笑えない 涙も止まらない
なんでだろう 今まで 強がらずにいられなかった
流して 流して 今この想いを流して
明日はまだお休み
許せなかったのは私 守りたかったは私
何かのせいにしなきゃ 崩れてしまう気がしたの
もう崩しちゃおう 残るものをちゃんと守ろう
そんな私なら 好きになれるよね
もう一度笑えたなら 涙は止めない
私のこの手は 痛くても離さないから
流して 流して 今この想いを流して
明日はそれからでいい
私がいつかまた 飛び立つまで
風がふくたび羽を広げて
風のふくまま心揺られて
今 風がふくたび 羽をひろげ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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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些事让我们热泪盈眶
2011-10-03
生活终于无论如何也稳定下来了。过去的兵荒马乱的一个月就像过电影胶片一样,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活生生地在眼前。可是最后能回想起来的,就只有那么几个昏暗的镜头,透着潮湿的气息和昏黄的灯光,只言片语,琐碎的一些破事儿。
但总是那些让人忍不住热泪盈眶的事实,让人觉得自己还实在地活着。
TVB series。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挂住你,没有人天天念叨你早点睡不要逃课好好吃饭好好活着,那些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都变成bullshit,因为你从来也没有在care。
新的Roommate一天做3份clean,拥有摸不透的生物钟。照样和我一样活着,在同一个世界,呼吸同一样的空气,也看不见未来。
窝在床上使劲哭,终于忍不住说出多年的心里话。
生まれて スミマセン。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电视剧里的男主角专情地让人想流泪,电视剧里的女主角不论生活如何悲惨总能overcome并且被人搭救。
那些我们活生生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的人们也让人想流泪,让人觉得自己太渺小,可是转眼那些在眼眶里打转的热泪就doesn't make sense。因为我们确实渺小,也正因为如此,我们依旧渺小着。
只是突然觉得人能够保持斗志真的不容易,因为其实要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其实很容易。
那些禁锢那些枷锁我甚至已经不能分辨是好是坏。
人真的不能喜欢上什么东西,因为欲望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会迷了眼,忘了自己需要活下去。
那些纸醉金迷的外衣生活,真的够了。
生活是真的爬满了虱子。







